第四部分(2/2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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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,神智迷乱,前言不搭後语,且呼且吟:“要,要,要舅公……舅公干婥婥……只能干婥婥一个人……”说著又颦眉撅唇,娇声哼哼了两声,愈发用劲夹紧了屄腔,霸道锁紧户,将那棍吃得紧紧,宛如要把它卡在自己花房内占为己有,永不释出,又觉下面小洞咕咕流水流个没完,从被他贯入那缅铃至现下,都似乎没曾干过,不免忧心忡忡,飞荡出些做梦都不曾想过的勾人语:“水都流干了呢……舅公……”

  郭肇听得耳边直炸,眼冒金星,从未瞧过她这模样,心身皆喜,爽极欲泄,只得先行转了注意,强与她交缠舌齿,吃出一嘴儿清新带幽的香唾,腰臀愈发卖劲。

  贤婥婥禁那野吻醒转过魂神,间或生出羞耻心,抵抗几下,下身容了他男抵死抽,前後颠簸,上面小口本是咬紧牙关,禁不起他一再强攻蛮侵,终又蒙住心魂,吐住丁香,娇喘吁吁地与他勾兑,亲得炙热处,还鬼使神差地去托抬起他的舌轻轻噬咬。

  待他换气之余,她又念转起些想不得的事,痛悔起来,将屁股朝後挪去,欲要脱出尚於私房的阳物,张了小嘴,边哭嚷边拍打他厚健腔:“你不是恼别人动你那东西麽?那还弄我干甚──你出去──出去──”

  郭肇暗疑刚还叫嚷著让自己只干她一人,不知怎的突然又变了情,还真是少女的心,三月的天,但也只由她捶打,抚了一把她糊成一缕缕的湿发,继续强行猛激抽,健臀窄腰前後梭摆不止,次次挤进胞之内,惹得身下人颤吟不止,抽送噗叽声中结合之处飞溅出白沫儿。那物事每一个来回便要发大几分,几欲真将她窄曲屄给裂破,却全然停不下来,仅匀著喘息应道:“别人动不得,就只有我的乖儿动得,你将它给吞下去我也甘愿──”

  贤婥婥一路被肏弄得摇晃如苇,啼哭伴著浪吟全分不清是哭还是笑,只觉小腹大腿酸麻不堪,幻听到私处传来卡卡炸裂声,以为要被他杵塌了,其实不过水摩擦之声,又察他後背一抽一震,似有完事之意,突发愁起先前那事,腾了手去捏住他两子,急嗔道:“你休把娃娃弄到我肚里去!”

  郭肇本再坚持个几百抽不成问题,听她这样娇滴滴的一声喊,又被她陡抓了囊袋,一时涌前孔,浑身一个激灵,受不住麻酥,脑光一炸,浓稠元尽数送入她孕子产房,嘴上却安抚:“好好,听你的──”贤婥婥“啊”一声长呼,忧心顿平,本勾於他窄臀两侧的莲花玉足软了下来,岂知卵袋内壮健的万千子嗣早便入了胞,以俟发芽,一时神弛缓,半醒半厥了过去。

  郭肇在她娇小耳垂上亲了两口,将她蛮腰一搂,闷哼一声抱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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