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部分(1/20)

加入书签

  ☆、三十七、一树梨花压海棠

  郭肇见她开怀,瞪目道:“你还好意思笑?”贤婥婥虽窝在被窝里,却将方才那出闹剧听得仔细,毕竟孩子心未褪,又吐舌做鬼脸道:“舅公贞得保,恭喜贺喜!”

  郭肇气不打一处,咬牙将她压至膛前,在这顽皮小妮的滑嫩颈项间啃出几处梅印,道:“有什麽样的主子,就有什麽样的下人,我今儿算是见识了,只是你家婢子挑起来的火星子,你得担当著填平了!”说著便拉了已被绷得老高的裤腰带,那被多番挑弄,又被抓得肿胀不堪的硕物登时跳弹出来,孔眼处喷出两点,瞧得贤婥婥侧了娇躯,赤脸嚷道:“谁管它死活,活该憋死!”

  他将她拦腰一箍,服服帖帖压在身下:“憋死了以後谁去给你那小花园浇水?”说著便掐住腰肢,不让她动,下身早就硬挺欲崩的金盔将军在她口摩挲两下,啪叽一声了进去,惊得她娇躯一直,嘤一声,却哪里阻挡得住。

  内室经了缅铃洗礼,润泽无阻,极好通行,几无窒碍,不消半会儿那铁便已直达颈口,突围了小口,朝内突突鞭击。贤婥婥禁具挑弄与方才巧杏那一闹,私园骚乱,早已饥馑,此下被一入,便被冲撞到了最里头,顿酥麻难捱,连缩直咬,竟将前方打阵的头给夹在口内,甬道一路将整条挤迫得全无位置。

  郭肇纵非欢场新人,此刻也是痛快喘喊出声:“真是舅公的宝贝儿──真是舅公的乖乖──”胯部连番不停,汗如雨下,尽数洒於身下人一副脂白玉躯上。

  贤婥婥正值情欲勃炽,只凭身子自然响应,知将他弄得舒服,心内又是羞,又有点隐隐的说不得的欢喜,眼一闭,竟扬起手去捧住他颊,莺儿一般软融融地呻道:“舅公……”

  郭肇很是受用这温婉,将她腰身朝上一兜,一躬臀,愈发沈身入去,进至深无可深可境,连连击中靶心,啪啪响声中翻出一波波混杂一团的亮白津,俯下身在她脆嫩耳珠边呼喘:“心肝,舒不舒服?舒不舒服?”

  贤婥婥整副身如火烧碳烤,但哼不语,不久深处痉麻,阵阵波涌,在劈里啪啦的抽打声中,一泄如注,情不自禁哎哟哎哟地浪呻出声,只觉那天杀的小铃儿将自己体内的邪兽放出了闸,但因水泽十分丰盛,比哪一次都肏得舒爽,一时控不住,揽住郭肇颈项,棉腰一挺,朝上迎去,下身自觉紧含住已嵌入深的阳具,也不管自己如何的百媚生春魂自乱,唇齿一松,喉头一弛,呼出声:“舒……服……舅公……婥婥要被……要被干死了……”

  他心头猛地一动,低了颈摆正她头,低道:“要不要舅公干?”她已登极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