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分(1/2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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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☆、二十四、春闱夜探托情心上

  贤婥婥到底是骄惯了,一去便拍了桌子气呼道:“你到底何时准备去救尚志哥哥?”郭肇虽早知贤婥婥会来,但亲见她为荆尚志撇了颜面上门,还是不快漠道:“你爹就是这麽教你求人办事?”

  贤婥婥只好捏著子又说了一道。郭肇中途也不去打断,等她言毕,才慢道:“你爹早就找过我。”

  贤婥婥一愣,正欲气他故意叫自己白白说一遭,又想既爹早就求过他,如今还无结果,那麽便是他不愿帮忙了,顿时便鼻头一红,抽泣道:“尚志哥哥他为人忠厚老实,连只蚂蚁都是舍不得踩的,怎会去做那种下流事……舅公就不能帮一帮他吗?”

  郭肇冷笑道:“笑话,舍不得踩蚂蚁的人,就不会动色心吗?”

  她蹙紧眉头,道:“总之,尚志哥哥绝不是那种人──”说著一停,竟扑了上去,扯住郭肇袖口,摇晃两下,哝鼻道:“舅公去与那徐大人说一说,再将证人招去问问,其中定有误会……尚志哥哥马上便要参加礼部春闱,若有耽搁,又得耗上一年……我,我再也不记恨舅公……再也不记恨舅公对我做的那些事了……舅公只帮我这一次可好?”

  他长呼一口气,一手拎住她绉纱领子,拢近面前,甕声甕气道:“那书生多一日在牢狱中,便要多受一日的折磨,你可是心疼了?可那被他当庭广众下污了名节的女子,苦水又得往哪里去倒?他荆尚志要前途,不过就是为了光耀门楣,若真是条男子汉,就该敢作敢当。”

  她呆呆盯他,只觉如何回答都会叫他迁怒於荆尚志。郭肇见她不吭声,又贴近了两寸,一张光滑无须、略是涨红的刚毅俊脸便在她眼前放大了数分。贤婥婥见他一双炯目顶牢自己,全无避忌,剔去了髭胡,竟有几分陌生,仿似不是之前认识的,不知怎的有些心虚脸红,刚一偏脸,却被他又掰正过来,只好咬唇道:“那舅公到底要如何──”

  郭肇神情一舒,蓦地浅笑:“先让我亲一口,再瞧心情。”

  贤婥婥气嗔瞪他,他却沈了脑袋贴到她脆生生的耳珠子边,语气浓黏得几欲叫人起风疙瘩:“这不是已没蓄须了嘛,怎还不叫我亲近?”她哭笑不得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男子须发哪能说剔便剔,未免也是太过无状了,但毕竟想到是为著自己一句话,终有些硬不下心肠,只将他一挡,嘴上嗔斥:“谁管你留不留胡,你剔去了,我可没东西赔你。”

  他见她放了些防备,将她蛮腰一搂,趁势卷入怀中,笑道:“蓄胡本是为震慑小人,添些威势,却不想倒连姑娘都一并怕了,这些年我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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